「笔之所指,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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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去了,人不在】

海深见鲸

【福华】【原著向】给福尔摩斯先生的回信


简介:原著背景。《最后一案》成稿前约翰与麦考夫的信件往来。
  

   
   
    
   
John·Watson

NO.25  Kensington District

London U.K.

Augest 12, 1891    

Forward
                      Mycroft·Holmes     
        
                     The Diogenes Club

                     NO.12 Pall Mall street
   
                      London U.K.
              
     
                                                            
福尔摩斯先生敬启:

请先接受我诚挚的歉意,这封月前就应该寄出的回信被我的犹豫不决和梅丽加重的病情耽搁了太久。

劳您在上一封信中对我的挂怀,我的情绪近来稳定了许多,梅丽的病虽有些加重,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勿需担心。

您在过去的日子里送来的信件,给予了我不少力量。在那迷雾般的三个月里,多亏了您的支持才不至让我太过悲痛,这让我在感激之余深为愧疚,您心中的悲痛比我更甚,却还需分心安抚我,这让我十分惭愧。

您随信附上的报纸我一一阅读了,请您别笑话,但我差点捏断我的单片眼镜。他怎么敢!那个詹姆斯·莫里亚蒂怎么敢公开地为他那个恶魔般的弟弟辩护!正如您所说的,我也认为是时候把真相公诸于众了。

其实我应该更早动笔的,但过去的三个月里我简直就像是活在地狱里,像是被蒙着眼溺在水中。我曾试图过重新握起笔,但每一次的尝试都仿佛再次割开结痂的伤口,我笔下的文字,为了歇洛克而诞生,也原该随着他而终止。但更主要的原因在于我至今不敢深思我们最后度过的那段时光,我们那场紧张却美丽的行程里,我记得我们一同观赏过的隆河峡谷辉煌的日落,也记得吉米山隘美丽的雪峰,但这一切都被辛巴赫瀑布怒吼的湍流冲刷得一干二净。

正如您反复劝慰我的,我们最后那一面,实在是我永生的后悔。当时我握着那封信难以抉择,我担心歇洛克的安危,但身为医者我不能弃一位女士的生命不顾。两难之间,是歇洛克反复的劝说和保证让我同意先到卢塞恩治疗那位可怜的女士。您也知道,您弟弟在他需要的时候能变得多么有说服力,所以当时我愚蠢地相信了他灰眸中的保证。

在我转身离开时,我看到他背靠着山石,双手抱臂,他正认真地观看飞泻的水流。

我未曾料到,这竟是我和他的永别。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应该知道莫里亚蒂教授那个恶棍随时都在黑暗里潜伏着!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去,如果我留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我的上帝啊……

我应该有预感的。到达迈林根之前那夜的晚餐中,他显得无比精神抖擞,灰色的双眼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华生,我可以非常自信地说,我这一生完全没有虚度,” 歇洛克对我说,“假如我生命的旅程就在今晚结束了,我也可以毫无愧疚地视死如归。因为我的存在,伦敦的空气才能如此清新。在我所办理的一千多件案子中,我自信,我从没有白白浪费我的精力,我的力量都用到了正确的地方。”

我早该注意到的,我早该意识到的……
  
   
   
    
希望您能原谅这封信上深浅不一的笔迹,莱辛巴赫的回忆于我太过惨痛,我不得不在一杯威士忌的帮助下才能镇定情绪继续写完这封信。

您知道,某种程度上,我……不愿相信歇洛克真的已经永远坠入了那个深渊,他是我见过最为睿智机警,最为坚强的人,他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抛下这个他虽不满却一直守护的世界。

周围的人都觉得我悲伤得发疯了。我知道您不会如是想,尽管不愿承认,歇洛克还是将您看作比他更睿智的人,您也觉得他会败给那个恶魔吗?

您在上一封信中建议我换一种新的书写纸,我觉得这一方法或许可行,每一次摊开我的旧书写本,我仿佛都能听到贝克街的老壁炉里噼啪作响的木头,和歇洛克走动时轻快的脚步声。这于我实在是一种太过痛苦的折磨。

我在和玛丽结婚后便搬出了贝克街。但有时候突然从梦中惊醒,我会以为自己还是躺在221B,楼下细碎的声响是歇洛克的小提琴声。这情况曾慢慢消失,但正如我在之前的信里告诉您的,这情况一度又反复出现且愈发严重了。

那段时间玛丽因为肺部感染被我半强迫地送去疗养了一周。玛丽不在的那一周里,没有了那个安慰我的温柔声音,我几乎像是活在梦里,周围的一切像是飘在雾气里,我恍惚以为自己在贝克街,好几晚从梦中惊醒,冲到楼下寻找歇洛克的身影,把可怜的女仆吓得半死。两天后,在一个短暂的清醒期,我意识到我必须去一趟贝克街。

我婚后很少前往贝克街,为数不多的几次拜访大半是为了案子。221B一直是老样子,每一次踏上楼梯,我仿佛都是一脚退回了旧时光。窗帘掩了一半,信手搁在咖啡桌上的茶还在冒热气,歇洛克总是会在我推门的瞬间抬头,从报纸上朝我露出一个掩在烟雾后的微笑。

那天上了马车之后我几乎是立刻就后悔了,回忆伴着车轮声几乎是碾压进脑海里,我用力交握着压制自己颤抖的双手,差点跳车逃跑。

哆哆嗦嗦踏上楼梯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陪着我的房东太太被我突然的眼泪吓了一跳。说起来实在羞愧,我在那一刻完全忘却了何为一位绅士该有的内敛和矜持。

房间里空无一人。壁炉里积着冰凉的炉灰,那只他用来盛烟叶的波斯拖鞋里只剩了些碎屑,他常用的烟斗搁在书架上,仪器和书散乱地堆在一处。房东太太抹着眼泪下楼去泡茶,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伸手拉开窗帘让阳光漏进来,掀起窗帘的瞬间,我感到胸骨后一阵锐痛。

他那把斯特拉底瓦利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阳光顺畅地沿着纹理一路流淌。我能无比清晰地回忆起这把小提琴弓弦上流淌出的乐声。贝克街的无数个夜晚,他的剪影映在窗前随着乐声微微摇摆,多数时候都是不知名却美丽的曲调,偶尔也会响起几首帕格尼尼。大半时候,他拉琴时的目光都是凝重而沉郁的,但在应我的请求奏出门德尔松那些行板时他总会显得宁静而温和。您的弟弟真的有一双上帝亲吻过的手。

我盖好琴盒,环顾了一圈后放在了靠窗那张木桌上,我原来常伏在这张桌子上写作。它顺滑的木纹上落了层薄灰,歇洛克那些瓶瓶罐罐依然占满了大半张桌子,有一叠信纸搁在一瓶墨水旁,是他写信惯用的。我结婚后,他常用这些信纸送来音乐会或晚餐的邀约,那些刚劲却有力的字迹,曾带给我无数的期待。

在房东太太的茶水和带着眼泪的叙述间,我得知您并未让她收拾过歇洛克的…物品,我理解您的决定,但如果有什么东西您想保留,请一定通知我为您寄去。

我会在下一封信中附上我关于最后一案的初稿,希望我不会让您失望。

还请您不要太过悲伤,隐于海面之下的冰山往往超出人们的想象。我明白您对这个幼弟不言于表的喜爱与关怀。您得知道,在我和歇洛克结识的十年时光里,我亲眼见识了他的睿智,他的伟大,他的卓绝并深深为此折服。您的弟弟是我这一生中所认识的最好、最明智的人,他值得任何认识他的人为之自豪。

您忠诚的

约翰·华生
 
 
又及:歇洛克留给我的那三页纸。原件已经交付苏格兰场,不日将转寄给您。但鉴于信里的内容我已倒背如流,现抄录于您:

   
   
我亲爱的华生:

承蒙莫里亚蒂先生的好意,我写下这几行书信,他正等着对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进行最后的讨论。他已向我概述了他摆脱英国警察并查明我们行踪的方法。这更加肯定地证实了我对他的才能所作的极高评价。

我一想到我能为社会除掉由于他的存在而带来的祸害,就很高兴,尽管这恐怕要给我的朋友们,特别是给你,我亲爱的华生,带来悲哀。不过,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我的生涯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而对我来说,再没有比这样的结局更使我心满意足的了。

诚然,如果我对你彻底坦白说,我完全知道迈林根的来信是一场骗局,而我让你走开,是因为我确信,一系列类似的事情会接踵而至。请告诉警长帕特森,他所需要的给那个匪帮定罪的证据放在字首为M的文件架里,里面有一个蓝信封,上写“莫里亚蒂”。

在离开英国时,我已将薄产作了处理,并已付与我兄迈克罗夫特。请代我向华生夫人问候,我的朋友。

你忠诚的歇洛克·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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